张瑛听见这话,先是面上红白不定,接着吐出一口气,下巴昂起,眼睛中带上一丝得意和鄙视,“嫂子,我说过,我欣赏李副厂长,是正大光明的,我不会破坏他的家庭。我是高学历知识分子,嫂子,你不要把人心想的太坏了……”

希夷冷笑,“不会破坏家庭,就是在厂子里给别人的丈夫,端茶递水送温暖?还经常帮助别人的丈夫打扫办公室?关心他吃饭穿衣?”

“你还想让我说出更多的来吗?”

张瑛挑眉,丝毫不畏惧,翻着白眼,用着你在无理取闹一般的语气解释道:“那是工友之间的共同帮助,何况李副厂长是为了我们大伙谋福利,我一个小小的工会干事,在大事上没办法帮上什么忙,只能在这些小事上用心了……”

希夷直直的盯着张瑛,“那你可真是有心……”

张瑛刚要回嘴,眼角的余光忽然瞄到了什么,忽然面上浮现一抹委屈之色,张口说出的话带着满满的委屈和哽咽,“嫂子,你不要冤枉人嘛,我和李副厂长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事情,你说的那些,只是工友之间的互帮互助。李副厂长是个好人,您可不能冤枉他,和他闹,影响他工作。”

“您要是真有气,那就冲我来吧,打我几下,骂我几句都行,只要您能出气之后和李副厂长之间和和美美的,我也高兴……”

希夷了然,这年代版绿茶婊肯定是看见了李军,才在自己这里演上了。老套路了。

果然,那边就看见李军满脸怒气的推开了门,张瑛已经流出了两行热泪,对着李军楚楚可怜的说道,“李副厂长,你快对嫂子解释,咱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不要让嫂子误会了……”

李军皱着眉头看向一脸淡漠的希夷,嘴里埋怨着:“你说你到底天天想什么呢!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天天盯着那点事不放,我和赵同志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想那些有的没有,误会了人家大好的同志……”

说完直接转向张瑛,语气带着满满的歉意:“张同志,实在是对不住,你嫂子她现在身体不大好,精神状态也不稳定……你多担待点……”

“李副厂长,看您说的,我也不是那种小气计较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