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关上门就走了,留下的话,郑佐知道,会因为郑佑的工作问题和郑母掰扯不清,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有舒家托底的时候了。
手机上电话明明灭灭,郑佐面无表情的接了电话,对面传来上级的怒吼,“你怎么还没回来,一群人等着你呢!你……”
被上级炮轰了一顿之后的郑佐,坐在地铁上失神的靠在椅背上,他看着对面窗户上明明灭灭的灯箱,想,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殊不知,留在家里的郑母刚安抚好听见要找工作就炸了的郑佑,自己一个人正在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不是完全不明白现状的无知妇人,失去了舒家,只靠着大儿子那点微薄的薪水,不可能养得起自己和心爱的小儿子。
何况,小儿子年岁到了,得需要一套房子结婚才行,最好找个有钱人家的姑娘,好拿捏的。
郑母想到这,眉间紧紧的皱在一起,心内暗骂没用的郑佐,离个婚连一套房子都搞不来,真是没用。
房子,房子,房子,郑母嘴里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宁宁,那个赔钱货如果到手了,不就能拿到舒家的房子和钱了吗?
想到这,郑母又暗骂了郑佐没用,连个孩子都要不过来。完全没有反思自己当初如何对待宁宁的。
希夷回到家,带着宁宁去改了户口,从此就叫舒宁了。改户口的时候,听到户籍民警说的,亲属投靠户口的办理进程,忽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