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分钱不出,婚后工资见不着,全部用来养你妈和你弟弟。婚后才几天,一家子就搬进了我这陪嫁房里。我这主人的主卧都在我从实验室回来之后,被迫让给了你弟弟,你去问问,谁家二十多岁的小叔子抢人家哥嫂的主卧的?”
“还有你那个妈,天天将恩情挂在嘴边,压迫你也就罢了,连带着我都要跟着受罪!你明明知道我天天在实验室有多忙,回来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妈倒好,早上五点就要敲门,叫醒我起来做早饭,还要手工剁肉馅,说是绞肉机做的不好吃?”
“地板要用手工拖,蒸汽拖地机不好用。衣服要用手洗,不能机洗,说是不干净。你妈居然还把你弟弟的衣服扔给我,让我给洗衣服?”
“郑佐,那时候,你在哪呢?你有过一次站在我身边的拒绝的吗?”
郑佐脸上青红交加,“可是,舒悦,你和我结婚了,我们是一体的,孝敬我妈是应该的啊……”
“呵呵,孝敬你妈是应该的,孝敬你弟弟也是应该的吗?”
“他,他还小……”
“还小?比你小五岁的成年人?你不会再来一句,他还是个孩子吧?你可别笑死我了……”
“舒悦,我妈辛苦把我养大,我报答她也是应该的……”
“当然,你想报答她可以,但是你别拿着我的劳动力和东西去报答对你有恩的妈!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报答,没本事,就别拖着妻儿下水!”
这话就戳中郑佐的自尊心了,他在外面的时候端着一副稳重大气的样貌,其实心里有着深深的自卑,这种自卑是经年累月被郑母打压之下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