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面不改色,俊逸的脸上写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视而不见的从乔曼的身边走过。
乔曼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震的背影,自己从京城追到这里来,受了这么多的苦,得了这么多的折磨,居然还换不来这人一个眼神。
她再也承受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是,这次,没有了全家人心疼的哄劝,只有冬日的鸟儿探着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希夷再被打断的时候,眉间微蹙了一下,一开门就见到了门口的陈震,正一脸温和的看着自己。
希夷扫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让了他进来。
陈震坐了下来,施了个佛礼,“希夷尊者,近来可好。”
希夷回了一礼,“多谢佛子挂念,本尊还不错。”说着顿了顿,好笑的眼神看着陈震,“本尊看佛子活的似乎,挺精彩……”
佛子万年不动的眉眼罕见的无奈了起来,想他师傅非让他来一次历练,结果把自己陷了进来,回不去了。
还好,居然能见到希夷尊者。
佛子简单的将自己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婴幼儿之时流落佛寺门口,被方丈抚养长大,因着天生慧根,被方丈精心培养,视为接班人。
若是这样下去,佛子在寺里一直呆着研究佛法,似乎也不错。奈何,上面来了一个政策,让还俗,方丈和佛子就这样被迫入世了。
原来爷俩还坚持的光头也被天天动员的留了头发。佛经是一概不能看了。老方丈去了之后,年幼的佛子就只能进了福利院,巧合的是,没多久就被亲生父母找了回去。
再然后,为了躲避家里的催婚,佛子自请下乡当知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