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赵修远自嘲的笑了一声，“我除了努力学习，抄书挣钱养活自己之外，什么都没有，连一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

“别人中了举人，有大把人的来投，来给送钱，而我一个被赶出去的孤儿，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计策，我偷看了他的文章，他写的比我好，我本来这次会试就没抱希望，只是想来看看，顺便找找出路……”

“我想到了替代他的主意，之后我就擦抹了脸，改变了面貌，跟在他身边，模仿他的举动，甚至跟他相交，探听他的情况……”

“等他考中了，我约他喝酒庆祝，把他杀了，自己替代了他。”

“只是，没想到，他骗了我，他说自己没成亲，没有妻室，”说着，赵修远看了一眼冯秀娥，眼底幽黑，“结果，他不仅有妻子还有三个孩子！”

“若是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会答应娶公主，也不会落到现在地步……”

赵修远说到最后，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更苍凉，更悲戚。

钱盱一拍惊堂木，“李学义的尸体在哪？”

“在城外三十里的一个破庙后院，那棵大槐树下。”

李母听见这话，知道心爱的儿子死了，嚎啕大哭。扑上前去，连锤带打的，“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

赵修远狠狠的推了一把李母，冷冰冰的看着她怔楞不信的眼神，“你以为我没来过吗？我好不容易流浪到了你家的门口，看到你们一家三口，父慈母孝，你却把我当乞丐驱赶走了……”

李母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不，不可能……”

随即想到，记忆里似乎有这样一幕场景，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喊道，“那个小乞丐是你？！”

“你为什么不开口告诉我！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