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娥豁出去了,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若是李家没有毁尸灭迹的话,那毒杀之后的狗还在院子里呢……”

“请大人明察,还民妇一个公道!民妇虽然是草民,但也是一条命,公主之尊也能不能滥杀无辜!”

冯秀娥铿锵有力,希夷倒是笑了。

伸出葱白的手指,指着李学义笑道,“就这样的东西?值得本公主为他毒杀与你?”

冯秀娥强撑着辩道:“她是探花……”

希夷眼波一转,“探花?我雍朝三年就会出来一个状元,榜眼和探花,对于本公主来说,一个探花算得了什么?值得本公主放下身段,脏了自己的手?”

冯秀娥:……

希夷接着道:“你怕是不知道,成婚当日,本公主合卺酒都没喝,就派人把李学义扔出了公主府,言明再也不想看见他!”

“就这样一个东西,本公主看都不屑于看上一眼,何必再来毒杀与你?”

“何况,宗室谱上,早就划去了李学义的名字,他早就不是本公主的驸马了,不过还未昭告天下罢了……”

冯秀娥听见这话,止不住的去看李学义,口中犹自不信,“李学义说,公主骄纵,只是发了脾气而已……”

所以,他才在外面住上一段时间,等公主气消了,再回去……

这,谁说的是真的,谁又说的是假的?

希夷看向钱盱,“钱大人,既然李学义下药毒杀冯秀娥,栽赃到本公主的头上了,你是不是该好好的审一审?”

钱盱一愣,随即恭敬的应了。

钱盱:“李学义,你栽赃嫁祸公主,该当何罪,你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清楚。还不快快将事情真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