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见陛下说了这番话,同时夸赞自己是公正清明之辈,这群来观案的百姓们一个个不自觉的挺直了胸膛,摆出郑重的神色。

总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吧。

意识到百姓的情绪,司徒宸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希夷暗示般的笑了一下。

钱盱就是满头大汗,心内叹息连连了,眼睛止不住的瞄了一眼站在百官之首位置的那人。

见那人依然岿然不动,面上毫无动静,心内只能哀嚎: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得让自己来搅和这趟浑水干嘛……

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开始了。

一双双眼睛都看着呢。

钱盱清了清嗓子,“带原告上堂!”

冯秀娥自从上告佑国公主之后,原本的忐忑不安,经过这一豁出去的行为,反而平静了起来。

告都告了,还能怎样?

左不过是一个死罢了,临死之前能拖着佑国公主,那也是她占了便宜。

以后谁提起佑国公主,都会想起她冯秀娥!

饶是做好心理建设的冯秀娥被带到武华门的时候也被这场面镇住了,面色苍白,手脚发软。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就是这个人告的公主?”

“看起来胆子不大的样子嘛……”

“谁知道呢……”

冯秀娥跪在了场子中央,司徒宸的眼光陡然的冷厉了起来,那如实质的目光让侧坐着的钱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案子还是得审的。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