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父脸上还是不赞同的样子,冯秀娥只能心内叹息。

自从夫君赶考一去不回之后,家里更加艰难了。原本供着一个读书人就让家里借债度日,生活贫困。

以往还有夫君抄书还债,家里的田地也有几亩,勉强能够糊口。

现在夫君赶考不知所踪,公婆焦急之下,吃了几天的药,这才将家底差不多耗了干净。

这次进京寻夫,还是冯秀娥的主意。

是死是活,总得有个明确的信儿。

原本她是准备自己来的,三个孩子交给公婆带着就好了。

奈何,公婆执拗,不放心她一个小妇人上路,说什么也要跟来一起找儿子。

这不,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家子连老人带孩子,全部来京城寻人了。

当然这一路上的费用也是可观的。来之前借的那些钱,早就快见底了。

还好,她有所准备。

冯秀娥叹了口气,对着李父说道,“爹,你别担心钱的事情,我这次出来把嫁妆里的那根簪子也带来了,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当了这簪子当路费……”

说到最后,冯秀娥的声音都轻了几分,满满的不舍。

李父心内一喜,看了一眼李母,李母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秀娥,咱们李家有了你这样识大体的媳妇,真是家门有幸。”

“你放心,等找到学义,就让学义给你赎回来,必然不让你吃亏。”

赎回来?

冯秀娥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情绪,还赎的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