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家世都不错,自然有大把的金钱支撑两人去治疗和整容。

乐正婉摸了摸自己新生的依然娇嫩的皮肤,垂下的眼睑遮掩住了阴狠毒辣。

她记得这一切都是乐韵给她带来的。

她坚定的认为是乐韵做的孽。

但是没人信她,就连妈妈来了一趟,见了乐韵,回去都不正常了,嘴里偶尔会冒出乐韵不错的话语。

她心惊而恐惧,再也不敢在父母的面前提起乐韵这个名字。

她不愿意乐韵增加父母面前的印象,只能硬生生的忍住心中的恨,装出一副忘记乐韵的样子,以淡化乐韵给母亲的印象。

她绝对,绝对不能让父母发现,乐韵的身份。

想到这,她阴沉沉的看了一眼乐韵的背影。

那恶毒恍如实质,神识强大敏感的希夷自然能感受的到。

顺手给回敬了一个小礼物。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一阵慌乱声。

紧接着,惨白着脸色的乐正婉被司徒战抱着去了医务室。

路过希夷的位置的时候,乐正婉睁大了痛苦的眼睛,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希夷。

成功的的得到了一个蔑视的眼神。

乐正婉气的更狠了,然而全身袭上来的疼痛让她无暇再顾其它。

匆匆忙忙的被送去医院,检查了一番之后,什么也没发现。

但是乐正婉疼的全身打滚,就像皮肤的下面有着万千的细针一般,狠狠的扎着自己的肌肉。

这痛就像深入灵魂一般,如骨附蛆。

医生没办法,止痛剂和镇定剂双管齐下,才让乐正婉有了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