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李清怡,“你推举乐安是什么意思?”

李清怡柔柔一笑,平静的直视泰德帝的眼睛,“陛下不是也想明白了嘛?何必再问臣妾。”

是的,泰德帝想明白了,此时此刻的结果,身为自己亲女的乐安是最好的人选。

若是自己有几个皇子,说不得推出去哪一个去,都是不错的。

可偏偏,自己就一个孩子,还是个公主。

“但是,乐安,毕竟是一个公主……”

泰德帝沉思良久,又开口道:“朝中那些人……”

李清怡笑了,“若是陛下的子嗣都不够格,那些远了八百里的宗室子,又有什么资格代替陛下。”

泰德帝眼睛一亮,说的对,若是自己的子嗣都不能代表自己,那,那些狼子野心盯着自己位置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捞功劳?

攒了功劳,壮大势力,最后还不是要对付自己?

若是乐安,就不一样了。她是自己的亲女,又是代表自己,就是有再大的功劳,那也是自己面上增光,而不用担心乐安出现不轨之心。

妙啊!妙啊!

“清怡,你可真给朕出了个好主意!”

李清怡谦虚一笑,“就是臣妾不说,陛下也是能想到的,不过是被那些人气的忘了罢了……”

哄得泰德帝舒心之后,李清怡眉毛微蹙,忧心忡忡的说道,“陛下,乐安从小长在宫中,从未到过外面,这段时间还需陛下好好的给乐安上上课,别让她出去了,反而丢了陛下的脸,那就闹笑话了,毕竟朝堂上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