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诗瑟缩着瘫在地上,从昨夜开始茫然的眼睛听见动静猛地闪过一丝清明。

她仔细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嘶哑的嗓音确认,“皇后?”

听见这一声皇后,冯司业定了心,确定这真的是欧阳诗。

国仇家恨夹杂在一起,染红了冯司业的眼睛。

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想着冯家的恨,想着父亲兄长侄子一家战死在定阳十六郡,尸骨无存的下场。

想着无数百姓痛失亲人,哭嚎的血泪。

伸手拿出腰间的鞭子,恨恨的向欧阳诗抽去。

“啊!”

“这是我们冯家的鞭子,打的就是你这样叛国的小人!”

“你偷盗情报给敌国,致死建朝八万大军!这都是你的孽债!”

“你该死!”

“先皇真是瞎了眼,宠了你这么个东西!”

“建朝基业险些毁于你手!

“啊!!”

“啊!!”

“不要打我了!疼!”

冯司业鞭子挥舞,一边发泄着愤怒一边咒骂,“你也知道疼?!你可知道被你害死的那些将士们疼不疼?!那些百姓们疼不疼?!”

冯司业不管不顾的发泄了一通,地上原本乌漆墨黑的欧阳诗已经被抽成了一个血人。若不是胸口还有点起伏,只当个死人一般。

“呜呜呜……”

冯司业瘫坐在椅子上,猛地掩面,嚎啕大哭。

仇恨积压多年,一朝面对仇人,鞭笞之后就是无尽的悲伤。

打杀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