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先帝也把这个给丢了。让北疆如入无人之地,长驱直入京都。

希夷微服走在街道内,看着已经完全不同于三年前寂寥破旧的街道。

干净整洁,人来人往,南北的客商往复,街道小儿小女口中背书玩耍,满意的笑了笑。

赵将军陪同在侧,三年未见陛下,陛下风采更胜往昔,身上威仪渐盛,让人不敢直视。

赵将军硬邦邦的吹捧了一番:“都是陛下治理有方。”

希夷笑了笑,不吝于嘉奖这些地方官员,“都是你们的功劳。”

冯太后自请来定阳十六郡当司业一职,现今已经三年了,她陪同在希夷身边,慈爱的看着街头巷尾的小儿们,语气诚恳。

“若不是陛下之功,我等岂能见到这盛世景貌。”

希夷看了一眼冯太后,不同于宫中的雍容华贵,现在的冯司业一身质朴,满身书卷气,走出去就如同一个儒者,路过的小儿小女尊敬的跟冯司业打招呼,语气亲切且恭敬。可见冯司业在此地的民心。

希夷哈哈一笑,语气赞许,“如不是你们这些为建朝身先士卒的官者,又如何能有这样的局面。尔等皆为坚石也。”

赵将军,冯司业面上激动。

能得陛下一声坚石的称赞,此生足矣。

定阳十六郡这边的动静,被探子发现火速传递给了北疆皇庭。

拓跋弘一把扔了情报,愤怒的眼睛通红,“这样的情报,为何现在才送来?!公孙昭都到了定阳十六郡了!难不成要打到家门口,咱们才知道吗!”

底下的官员低垂着头,不敢在拓跋弘盛怒的时候开口,这时候说不得一开口就人首分家了。

心内倒是腹诽,公孙昭登基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北疆的探子全部拔除干净,就是北疆收买的那些官员豪富,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有些人的尸体还在城楼上挂着看风景呢,上哪去看到建朝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