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后叹息一声,像是想到什么,话音一转,面上带上了几分嫌恶,“可恨不能手刃那个贱-人祭告亡者……”
贱-人?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秘不成?
看着希夷眼中的疑惑,冯太后叹息一声,开口问道。
“殿下,可记得皇贵妃欧阳诗?”
希夷翻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找到了记忆中那个国色天香,百媚丛生的皇贵妃欧阳诗。
那可真是一个美人呢。原身的记忆不多,和皇贵妃的交集几乎没有,只听宫人说着,皇贵妃宠冠后宫,先帝甚为爱之。
其余的就不知道,毕竟她只是一个养在公主所,接触不到什么的透明小公主。
冯太后提起这个,一向雍容的脸上都恨得狰狞了:“定阳十六郡本不该失,都怪欧阳诗那个贱-人,葬送我朝大好江山,埋葬了我朝英雄儿郎。”
希夷:“可是,那拓跋小儿曾说要欧阳诗和亲北疆,以承若不进攻定阳十六郡?”
若是如此,那怪不得欧阳诗,国与国之间的征战,美人只是借口,该打的仗,该争的地盘,一个都不会少。
只是,史书上,美人多背锅罢了。
谁想,冯太后摇了摇头,“不是如此。此事前朝众臣都不知道此事。本宫也是机缘巧合听到了。”
希夷好奇了。
挥退了屋中众人。听着冯太后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