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忽然觉得,岑慕彬似乎不像之前想象得那么冷气场,她忍不住扫了他一眼,发现他也正扭头看自己,两人对视之下,他的眼神温和善意,一点没有变态气息。她顿时为自己在林媛面前“诋毁”他感到不好意思。
“你笑什么?”
“没什么。”知春当然不可能把自己那点小心思说出来,她指指前面问:“你知道这条路的名字吗?”
“双亭路。”他刚才下桥时留意了下路牌。
“哦,我以前从没走过这里,还是在晚上。”
“你晚上都做些什么?”
“看书啊,或者听音乐。”
“为什么每次我打电话都是你接?”
知春莞尔:“因为我是留守儿童,一到晚上就爱呆宿舍里,哪儿都不想去。”
岑慕彬想了想,问:“是不是有什么童年阴影?”
知春讶然:“你还学过心理学?不过被你猜对了,还真有点,我上小学的时候,有天放学晚了,我妈让我自己从学校走去车站乘车,我们学校门前那条路挺野的,晚上没什么人,结果我被一只流浪狗追了一路,吓得半死……”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走到双亭路的尽头,又折返,一路上的话也越来越多,当然主要是知春说,岑慕彬聆听,他耐心专注的神情让知春觉得很舒服。
双亭河就在他们身边,悠然无声地流淌,月亮渐渐升高,落在水面上,随水摇晃,仿佛一颗充满激情的心,躁动。
知春终于说够了,停下来,有点不好意思:“怎么都是我在讲,岑医生你呢,你平时都干些什么?”
“上班,给人看病,下班,睡觉,有空就翻翻书,出去走走……是不是挺无趣的?”
“你不跟朋友玩吗?”
“我没什么朋友,也不太喜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