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只是想从现实中暂时逃离一会儿。”
知春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她被烈酒呛得泪花直冒,却又感觉无比的爽辣畅快。
“知春,你的神经绷太紧了,你得放松一些。”“我没办法放松。”
“别想太多,别走太快,有时候慢一点,反而更容易找到出路。”
知春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笑得无所顾忌:“你说得轻松!我问你,如果是你女儿哭哭啼啼想和你在一起,你拒绝得了吗?”
岑慕彬不说话了。
“有个办法可以让我好受些。”
岑慕彬沉默但警觉地望着知春,她没有回避这目光。
“和你分手。”
她听到一声短促的笑,转瞬即逝。
“你对我来说就像鸦片,能放松一时,可过后更难受……我真该戒了你。”岑慕彬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声说:“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知春转开脸:“就从今天开始。”
岑慕彬低首,逼视她:“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始终把我当作……一件工具?”
知春躲闪着:“你没权利指责我,如果说是利用,那我们也是互相利用,我不欠你的,你也……”
她还想说下去,岑慕彬已经以唇封缄,像要吞掉她嘴里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