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真来了一条狗,这回比博美大多了,像是只德国猎犬,黑毛油光锃亮,双眼炯炯有神,最要命的是主人没拿绳拴住,丁蕴洁不由自主就往闻杰身上贴过去,咬牙说:“最恨这种养狗不拴的主人,一点素质没有!”
闻杰笑嘻嘻说:“还好咱俩都不怕,你躲我后面干嘛?出来啊,咱俩并排走,不能输了阵仗——哟,你拧我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丁蕴洁缩回手,狗和主人都跑远了,她紧绷绷的情绪立刻恢复正常,“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一看来电是一帆,赶紧接了。
“一帆,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已经到家了。”
“这么快啊!我们要明天才能赶回去。你见到常总跟他说一声吧。”
“……嗯。”
一帆的声音有些沉闷,丁蕴洁猜度着问:“不太顺利吗?”
“不是,都谈好了……丁姐,”一帆忽然哽咽,“我和徐凌,一点希望都没了。”
丁蕴洁心一跳,说话都结巴了,“啊,怎,怎么回事?!”
临出发前那天傍晚,常昊泽吩咐陈一帆,“明天我开车,早上八点,你到我家楼下等我吧。”一帆无异议。
翌日一早,他如约而至,在楼下给常昊泽打电话,常昊泽让他等自己几分钟,他就在楼前的运动场上徘徊。这里有塑胶跑道和篮球场,一套标准的健身器材,几个爱好早运动的老人正吊在健身器材上大展身手。
他慢慢穿过跑道,走到一座木桥边,心情是抑郁的,这里的一切都让他不舒服,他知道原因,但用毅力强压着,他从小就相信坚韧的力量,相信只要坚持到最后,就能赢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等了五六分钟,远远看见常昊泽走出楼门,正要迎上去,忽的看见徐凌从常昊泽身后钻出来,手上挎着包,笑容甜蜜。一帆慌忙收住脚,心砰砰直跳。
常昊泽不知在叮嘱徐凌什么,她一个劲点头,望着常昊泽的眼神里充满亲昵和崇拜。一帆看着看着,失意宛如冰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全身都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