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蕴洁看着他,忽然说:“有个问题想问你。”
“收费哦!”
“说正经的。”
“哪方面?”
“工作。”
“ok,你说。”
丁蕴洁酝酿了一下,才道:“你来上班,真是因为那天我……说的那些话?”
闻杰瞥她一眼,“不然呢?”
丁蕴洁转开目光,“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自作多情,不过你能来公司,我挺高兴的,感觉好像是自己的功劳。”
“不是好像,是事实。”闻杰把一只虾塞进嘴里,“是不是被自己巨大的能量吓到了?”
丁蕴洁没理他,继续说:“但是,如果上班让你觉得痛苦,你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的,那还是别勉强了。”
闻杰说:“不痛苦。”
“那就好。既然参与进来,以后好好干行吗?姚董现在的处境挺不容易的。”
闻杰收起嬉笑的嘴脸,“如果最后做不出来会怎么样?”
“投资方撤资。”
闻杰摇头,“不见得是坏事。我是说对大嫂而言,我这次回来,发现她老了很多,她是把寄托都放在造车上了。可我觉得她不该这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