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就好像看见我自己……求而不得,很难受,我,我就想……”
她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常昊泽堵住了嘴。他用力吻她,辗转反复。泪水更多了,同时落进两人的嘴里,咸而涩,虽苦却浓烈。
徐凌的双臂不由自主攀上常昊泽,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心里还有许多疑问,比如常昊泽对她真实的态度。但她不愿破坏此情此景,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汲取暖意,抵御越来越冷的风。
常昊泽终于松开她,徐凌的头发叫风吹得蓬乱,脸上糊着眼泪,眼睛红通通的。他用手掌捧住徐凌的脸颊,在她鼻尖上轻啜一口,终于看到了笑脸。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徐凌抹了抹眼泪说:“早就吃过了。”
“我还没吃呢,陪我再吃点去!”
闻杰在沙发里坐着,等丁蕴洁给他泡茶。
丁蕴洁没能阻拦他进门,毕竟是他送自己回家的,而且,今晚她不想一个人呆着,有人能说说话不是坏事。
闻杰人虽坐着,眼睛可一刻没得闲,把这间二居室打量得清清楚楚。
“这房子房型不错。”他冲敞开的厨房点评道,“但家具不怎么样,风格杂乱,品味糙了些。”
丁蕴洁在厨房回答他,“不是糙,是没钱。”
闻杰双眉同时挑起,“没钱?你开玩笑吧!姚董给你开的工资我是知道的。”
“我得攒钱防老啊!”
丁蕴洁端着茶托盘出来,一壶普洱,两只茶杯。
闻杰帮忙取下茶杯,提起茶壶就倒,嘴上说:“三十多就想着防老了,看不出来你这么深谋远虑。”
丁蕴洁喝着烫烫的普洱,感觉比喝酒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