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蕴洁鼻子里哼气,“你回来没多少日子吧,怎么对交规这么熟?”
“我一高中同学,开汽修厂的,我经常去找他玩,规则都拿斗大的字印在墙上呢!”
“行吧行吧,我也找个代驾。”
她掏出手机准备操作,闻杰拦住她,“不用找,我就是你的代驾。”
丁蕴洁看看他,“那你的车怎么办?”
闻杰露出得意之色,“我打车来的!”
车上,光闻杰一个人说话,丁蕴洁只是闷坐着,半天不吭一声。
闻杰唱了会儿独角戏,有点郁闷,“你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没什么。”
“时间还早,要不去喝一杯?”
“不了,有点累。”
丁蕴洁看向窗外,一排排行道树在迅速后退。
她喜欢看树。深秋了,银杏叶全泛了黄,又被路灯光折射出一种格外浓艳的色泽,美得失真,如坠梦中。
“我今天,”她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梦幻,“差点就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被你一打岔,就没干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闻杰说这个,他不可能明白,但她听出了自己语气里深深的失落,以及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