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达友为难地看丁蕴洁,丁蕴洁无奈,朝他们一挥手,“你们先走,我留下来等他酒醒吧。”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俩和一桌子狼藉。
常昊泽耳根清净了,兴致格外高起来,直接拿酒瓶子对着嘴灌,看得丁蕴洁心慌,一咬牙,不管不顾给他夺下来,大半瓶酒只剩一小截了,再看常昊泽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她气恼,“你发什么疯!”
常昊泽跌坐在沙发里,双臂往沙发背上一搭,龇牙冲她乐:“都走了?都嫌弃我?”
“没人嫌弃你!”
常昊泽指着她笑,“瞧你那嘴脸,连你都嫌弃我,还说没有呢!我知道,他们全在心里笑我!嘴上不说罢了!”
服务员进门收拾桌子,丁蕴洁麻烦他们沏一壶茶过来给常昊泽醒醒酒。
眼前人影乱晃,常昊泽看得厌烦,便在沙发上横躺着,把脸埋在胳膊上,再不说一句话。等了十来分钟,滚烫的绿茶终于端来。
丁蕴洁又忙着讨来个干净的杯子,把茶水反复折腾凉了,才去推常昊泽,谁知他已经睡着。
闻杰在沙发里盘着,手持一本书,边吃水果拼盘,边翻看,米兰昆德拉写的,新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陈康打来电话,“兄弟,在哪儿腐败呢?”
“家里。”
“哟,又把姑娘带回家啦?”
“没姑娘,我一个人。”
“一个人?干什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