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徐凌只得站住,心里又别扭起来。
常昊泽用温和的语气命令她,“看着我。”
徐凌内心一震,慌乱更甚,怯怯地把目光挪到他脸上,终究没能逃过四目相对。她手足无措,那点可怜的心思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常昊泽说:“咱俩刚认识那会儿我就说过,用不着怕我,我没什么可怕的……我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跟你乱开玩笑。”
他目光如水,徐凌渐渐平静下来,心底仿佛生出了力量,暖暖的,一直卷上来,眼眶有些湿润,她轻轻点头,又把视线调开。
常昊泽没再为难她,轻声说:“改完这个就下班吧。”
走出去时,徐凌脚步绵软,身子轻飘,她明白自己陷得更深了。
站在周应凯办公室的窗前,能总览公司门前那一大片广场。
正是早班下班的时间点,二十几辆大巴车满载员工,声势浩大往外开,很容易给人造成视觉上的震撼,这家拥有三千名员工的制造工厂,宛如一艘浩浩荡荡的大船。
丁蕴洁不止一次听人议论过:闻军是个干企业的天才,又逢遇上好时机,经营十数年,就像吃了膨胀剂,把顺时做成汽配电机行业里举足轻重的公司,生产总值在新吴市私营企业中遥遥领先,各种荣誉也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