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算怎么回事?”她低声警告闻杰,“有话好好说,别真闹出人命。”
走在路上,不知怎么回事,丁蕴洁莫名其妙替那对活宝担起心来,也是奇怪,自己又不是他们谁的妈,至于吗?
她思考着这个问题,连走了两公里路,一下进了酒吧街,随便挑了间没那么闹的,走进去,要了杯可乐,在有里知花的歌声里慢慢喝着。
一名服务生手持酒水单上前,第三次询问她喝什么酒,丁蕴洁回过神来,“不喝酒不让在这待是吗?”
“不是不是,”服务生很为难,稚嫩的脸上满是羞涩,支支吾吾说,“我们每天有销售额考核,所以……哎,算了!”
丁蕴洁叫住他,“把单子给我看看。”
她点了一瓶法国红酒,也不算贵,年轻的服务生一脸感激,收起单子为她忙活去了。
活着谁都不易啊!
丁蕴洁在心里感慨,比如她自己吧,三十好几,不要婚姻,不要家庭,就一个人轻轻松松过着,缠绕已婚妇女们的种种烦恼她都没有,可她难道就比她们更快乐吗?
一点也不。
酒和杯子都送来了,服务生为她倒好,她说声:“谢谢!”看着那男孩踩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至少自己还能给别人带去快乐,虽然短暂。
约莫一小时后,闻杰的电话如期而至,“你回去了吗?”
“没呢,在酒吧。”
闻杰精神立刻振作起来,“哪个酒吧?我去找你!”
闻杰在十一点半时出现,酒吧里有一半位子被填满,开始有了喧腾的迹象,音乐倒始终还是慢悠悠的风格,不至于惹人暴躁。
丁蕴洁又要了个空杯,替闻杰满上,他抓起杯子,像喝矿泉水一样饮尽。
丁蕴洁先问正事,“你跟张总谈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