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迅很干脆,饭吃了没多久,就拉出一张清单,上面列明银星代理销售的种种条件,包括独家代理权,折扣返点,维修服务,员工津贴等项。
姚奕还在逐项查阅,张迅已经开口解释上了,“列出来的这些只是一般标准,你们是新车,推广力度小了没影响,力度大呢,又需要不少资金,费用需要好好讨论。当然,你们的车到底能不能做,公司还得做综合调查,产品质量是核心。”
姚奕抬头,“张总不是和闻军早就约好了吗?他做车,你帮他卖……”
张迅迅速笑一下,看似遗憾实则讥讽,“是有这么一说,可惜啊!闻军不在了,顺时最后推出的究竟是什么车,是不是还能跟当年闻军允诺的一样,这些都还是未知数啊!”
丁蕴洁对张迅的傲慢心生不满,但也认为他说得不无道理,代理新车,尤其技术还不怎么成熟的新车,是要冒极大风险的,一旦不成功,会拖累银星自己的品牌。而现在,除了姚奕,大概没几个人对顺时车有信心。
张迅是业内人士,当然也了解顺时内部的情况。人家的潜台词很明确,如果不是当初和闻军有交情,他今天连姚奕的面都不会见。
清单摆在桌上,姚奕微蹙着眉,苍白的手指在字里行间移动。
丁蕴洁心有不忍,很想做点什么,可她对商业规则那套不熟悉,也没法贸然开口,不由自主就把目光转向负责销售的郑远,郑远伸长了脖子也想看,又看不到内容,脸上有焦急之色。坐在郑远旁边的闻杰,却在低头玩手机,仿佛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姚奕忽然不研究了,把那页纸收起来,含笑说:“张总讲得没错,做不做,跟交情无关,得由产品本身说了算——年底广州车展,张总一定会去吧?”
张迅点头,“会。”
“那么,到时希望您能来我们的展位给一些意见。”
张迅明显松了口气,笑呵呵说:“那是一定的!”
姚奕不再谈商务,很热情地招呼大家吃菜,气氛便轻松多了,谈话开始转向回忆,主角当然是闻军。
张迅竖起大拇指,喝了酒,话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