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书的事,你明天和姚董说一声,让她尽快给严总发过去。”他口气悠闲。
丁蕴洁起先还想抵抗,念头一转就笑了,故作惊讶说:“真要写啊?我以为严总和咱们开玩笑呢!”
“这么敏感的问题,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周应凯嗔责道,“严总的顾虑可以理解,给他出个承诺书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你不是说,姚董的理想就是做高端车嘛!”
他的语气让丁蕴洁不舒服,她赫然觉得,梦想只能跟情操高尚的人谈论,否则,不仅会让自己沦为一个笑话,还会玷污了“理想”二字。
现在丁蕴洁可以肯定,周应凯带她去吃饭并非临时起意,他需要她做传声筒,而她极端厌恶被人当枪使。
“我去说,好像不太合适吧?”
周应凯脸色微微一沉,“那只有我去说了。”
一下子冷场。
丁蕴洁能感觉到周应凯那压人的气魄。从前她是他下属时,他偶尔也会这样,大概是想塑造所谓不怒自威的形象吧,那时候,他对丁蕴洁是有心栽培,丁蕴洁在情感上也是靠近他的,所以这套手段还能管用,然而今非昔比,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正越来越反感。
她清楚,只要自己不低头,他们之间的裂痕还会加深——在她替姚奕辩解的那一刻开始,裂痕已不可避免地产生。
也许今晚周应凯把她叫出来,就是为了印证她是否还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