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蕴洁说:“不太顺利,要不就是价格高,要不就是质量次,还在谈着,这事姚董亲自把关,我们也就跑跑腿,提点意见。”
周应凯端起茶杯,喝一口,又放下,很满足的神色。
“电池的确不好办,那时候我就建议姚董找供应商定,她心太大,非要自己做,结果现在,不还是得采购。不过这样也好,我省心了。”
丁蕴洁默默听着,手里把玩着桌上的一支笔。
“你怎么样?有困难告诉我,能帮的我尽量帮。”
“暂时没什么。”丁蕴洁说,“上面有拿主意的人,他们怎么说我怎么做,配件部也都是熟人了,看您面子,也不至于为难我。”
周应凯笑,“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今天来是碰上麻烦了。”
丁蕴洁说:“我就是滥竽充数,您从前老提醒我们不要做蜡烛人,点一点,亮一下。我现在,不瞒您说,就是根蜡烛。”
周应凯听得身心舒畅,哈哈大笑说:“哎,你这样也不好,什么都好养,就是懒养不得,养成毛病以后要改可难了,将来我还要派你大用呢!”
丁蕴洁笑而不语。
笑声渐歇,周应凯声音也低了些,忽然问:“你们闻总怎么样,干活还勤勉吗?”
一提闻杰,丁蕴洁不免苦笑,“不像个做事的,公司里基本见不着他人。”
沈维礼扭过头来说:“人家出身好啊,再没屁本事,总经理也照干!”
周应凯不以为然,“不在公司未必就不是在做事,你们不要小看他,又是留学又是大公司经历,本事肯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