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
闻杰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有点不正经?”
丁蕴洁说:“不是有点,是特别不正经。姚董天天为公司的事操心,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玩荒唐游戏,半夜三更光着下半身在阳台里张牙舞爪……”
“我有穿内裤……”
“你是怎么做到的?”
闻杰沉默了会儿才说:“每个人的生活观不一样,我嫂子把工作当成活着的全部意义,你们觉得她神圣伟大,可是工作真有意义吗?我不知道。”
虽然是质疑,好歹他语气正常了许多。
丁蕴洁说:“不工作,吃什么?哦,对你当然不是问题,你就算天天玩也能吃得饱饱的,你命好呗。”
“我命好?”闻杰一怔,心底忽然泛起一阵苦涩,“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愿意像你那样,为了一个理想,或者,仅仅就为了某个目标努力做事……可是我没有,我没有理想。”
丁蕴洁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从闻杰那缥缈的语气里捕捉到浓郁的伤感,她想嘲弄他,你能有什么伤心事呢?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有点不忍心,因为他不像是装的。
也许仅仅是时间的缘故,深夜里,人的意识本该沉睡,偏偏要它保持清醒,还要去思考,难免会产生错乱。
她及时刹车,“到了。”
车子停在彩虹苑大门口,闻杰看看窗外,“你不送我进去?”
“对不起,我困了,你自己走进去吧,反正这会儿也没人在外面。”
“好吧。”闻杰刚要开门,一下子想到礼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