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杰猛一哆嗦,“冷!”
他想都没想就要往副驾上钻,丁蕴洁抓了个垫子扔给他,“坐后面——你这副样子,容易让人误会!”
“大半夜的,能有谁误会啊!”
“好吧,会干扰我开车。”
“能理解。”
闻杰笑呵呵地进了后车座,顺便拿垫子护住裆部。丁蕴洁把暖气开足,启动车子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
闻杰在暖空气里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说:“我跟朋友打赌输了。”
“所以他们把你关阳台里?”“嗯。”
闻杰没好意思说明白,其实输了的惩罚不是关阳台,是和他们相中的一个姑娘同床共寝,他看了看姑娘那抹得浓黑的妆,实难下咽,想要悔棋,那帮醉鬼哪里肯,堵在正门不让他走,他突围了好几回都没成,便很坚贞地躲进阳台。姑娘洗完澡,在房间里看着电视等他投降,他冻得不行,这才厚起脸皮给丁蕴洁打电话。
“其实你不用给我打电话,直接往下跳就是了。”
“那怎么行!我没开车来,穿这么点衣服从酒店里走出去,成何体统?”
丁蕴洁想,还挺臭美。你衣衫不整在阳台上站半天就成体统了?
“那我要是不来呢?你就在阳台上站一宿?”
闻杰笑道:“你不是来了吗?”
“我来是因为你是我上司,如果没这层关系,我大半夜跑出来不有病么?”
“哦对,我是你上司,我差点忘了。”闻杰叹口气,“真希望咱俩是在别的场合认识的。”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比如酒吧,难道你从来不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