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泽被戳到痛处,脸色阴沉下来,“你怎么知道我俩没扯证?”
“这有什么好问的,要是领证了,小齐还能不发喜糖给我们?”
“那不是日子没到么,告诉你,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
散席后,齐雪非拉丁蕴洁跟她一块儿坐常昊泽的车走,怕两人单独相对会吵起来。不过上车没多会儿,齐雪还是埋怨开了,怪常昊泽不跟自己商量就瞎定日子。
常昊泽心里不爽,“怎么了?我又没造谣,不就是个时间问题么?难道你还想跑?”
齐雪耿耿于怀,“下个月时间也太赶了。”
“赶什么赶啊!咱俩都住一块儿了。你哪来那么多借口,不会不愿意吧?”
齐雪不说话,丁蕴洁感觉自己作为灯泡,正闪闪发亮,她很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很空,对付这种情况,她通常都词穷。
常昊泽还在喋喋不休,“表个态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会为了别的东西舍弃我吗?”
齐雪没好气,“你是东西吗?”
“我不是东西,你满意了吧?”
丁蕴洁落下车窗,让凉风吹在脸上,驱散热意,心情渐渐平静。也许那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一直都在,也从未好好解决过,她觉得无法接受,只是因为她羡慕他们,不自觉地给他们的爱情增添了太亮的光环。
齐雪说过,常昊泽的爱太咄咄逼人,她有时会喘不过气来。
丁蕴洁想,如果是自己,会喘不过气来吗?
不会,她喜欢那种激烈的爱,完全占有彼此,不容外人哪怕伸一根手指进来。所以每一次她都很投入,伤人伤己。也许太浓烈的爱总是得不到好下场吧?
赫曼之后,她再没真正投入地去爱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