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丁蕴洁穿着笨重的防护鞋,一身工装衣裤,头上还戴了安全帽,她向来短发,走路大摇大摆,极不淑女,经常被常昊泽笑话“雌雄难辨”,闻杰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走近了,他盯着丁蕴洁手上的工具又重复一遍,“很重吧,要不要我帮你?”
丁蕴洁扫一眼他光鲜亮丽的时尚套装,再瞅瞅自己被机油蹭得黑乎乎的裤子,婉言谢绝。她急着把工具放下,只管朝前走,闻杰跟上来,与她并排走,忽然低声说:“蕴洁……”
不仅改了称呼,语气还如此亲昵,让丁蕴洁打心里不舒坦起来。
闻杰看出来了,说:“我以为经过酒吧的事,咱俩关系应该蛮铁了。”
丁蕴洁正色说:“这里是公司。”
闻杰不以为意,笑笑问:“后来那人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没有。”丁蕴洁缓和了语气,“那天谢谢你。”
“不客气,如果以后她再找你……”
“只要我不去那间酒吧,她就找不到我。”
“可你朋友都在那儿,万一她找你朋友……”
“那些也不是什么朋友,就是经常在酒吧里碰到,混个脸熟而已,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闻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你也喜欢玩这种游戏。”
丁蕴洁转眸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扮演啊,晚上扮演和白天不一样的人。”
“‘也喜欢’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