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自己过来拿嘛!”
常昊泽听她咬牙切齿的,不觉笑,“他得罪你了?”
“没,就觉得特别没道理,把人差来差去,公私不分。”
“姚董这么做,应该有她的道理。”
丁蕴洁恨恨地说:“对,领导的话就是道理——我去了。”
“哎,等等!”
丁蕴洁站定,常昊泽却不急着开口,踌躇了几秒方问:“你最近,和齐雪联系过吗?”
“有啊,天天在微信上聊——怎么了?”
常昊泽沉默了会儿,说:“我以为她不玩微信了呢。给她发消息,一直没理我。”
“你俩又闹别扭了?”
常昊泽苦笑:“隔那么远,能闹什么别扭?没事,你去吧。”
丁蕴洁顺手把档案袋撂在副驾座上,很快又拾起来,掂了掂,挺沉。她发动车子,离开了公司。
离下班高峰还有两小时,路上很空。她开了导航,把 cd 音量调成背景乐,脑子里想着常昊泽与齐雪的情感恩怨,三个层面各行其是,互不干扰。
她、齐雪、常昊泽是同一批加入博特的工程师,那年她 25 岁,刚从德国回来,常昊泽比她大两岁,已在一家美资企业干过几年,对公司现状不满意,跳槽了。齐雪最小,才 23,是从实习生转正过来的。培训期间,三个人成绩不相上下,都挺出色。培训结束,常昊泽和丁蕴洁被分到喷油器产品组,齐雪去了控制单元组,不过三个人的友谊没有消失,下了班依然爱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