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蕴洁急,“胡说什么!我从来不掺和这种事的!”
“我了解你,知道你没私心,但别人未必不那么想,尤其老周那样的,在高位,看谁都像贼,何况他自己做那种事做多了,难免以己度人。”
丁蕴洁目瞪口呆了一会儿,摇摇头,“真没意思!”
晚上洗过澡上了床,丁蕴洁已经困得犯晕了,但还是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再刷一遍朋友圈。
远在德国受训的前同事兼好友齐雪发了首情歌,丁蕴洁点开听了会儿,给齐雪留言——这些哀怨的爱情歌曲都唱出了一种变态的受虐心理。
她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准备睡觉,微信提示音响了——
齐雪:你是真打算一个人过了?完全不考虑结婚?
丁蕴洁:结婚?我跟谁结去?除非世上有第二个常昊泽。
齐雪:哦,原来你喜欢他?
丁蕴洁一个激灵,清醒了:哈哈,放心吧,常昊泽对你忠心耿耿。
其实,他们以前没少开过这类玩笑,齐雪也从未认真过。但不知为什么,这次丁蕴洁却觉得她问那句话的背后,别有深意。
她忍着困,等了好一会儿,微信才又有动静,但齐雪什么都没说,只发来一张苦笑脸。
第5章 酒吧闹剧
闻杰和陈康约在欣荣街上的一间酒吧见面,那条街正对他们高中时的宿舍,当年,他们曾在暮色里眺望对街闪烁的霓虹灯,感觉自己和《肖申克的救赎》里那些犯人活得没两样。
闻杰曾经憧憬,“熄灯后咱们也拿把勺子使劲挖,要不了三年,准能挖出一条通到欣荣街的暗道来!”
陈康对他当年的提议记忆犹新,“可惜一学期不到你就溜回家走读了,可耻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