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名分、婚姻之类的东西,只求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天算一天。
师傅的太太终于找上门来,是个越南女人,瘦骨嶙峋,面目苦楚,在早晨的工厂门口候她,当着许多员工的面抱住她大哭,用结结巴巴的中文喊:“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师傅离开了中国,而她,尽管专业上越来越娴熟,却再难得到提升。
许佩珊问她:“为什么不走?”
“想过,就是懒,待在熟悉的环境里不愿动,反正我也不太在乎别人怎么想。”
后来还是走了,被许佩珊拉进现在的公司。
卫生间里传出冲水声,男人走出来,下身裹着浴巾,身材很棒,有恰到好处的肌肉,他比丁蕴洁小两岁,熬夜和纵欲还不能在他脸上落下痕迹。
他爬上床,涎着脸看丁蕴洁,“睡着了?”
她推开他,起身穿衣服,面无表情,“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找我。”
男人双手抱住后脑勺,怡然靠在床头,“干吗这么严肃?”
“你都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