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文盯着她,“那你答应我,别去闯祸。”
洛筝使劲点头,反正今晚他就走了。
宋希文从裤兜里掏出一发子弹,卸下枪托,填入子弹,装好,递给她。
“记住,只能防身用。”
“记住了。”
他拽起洛筝的胳膊,把她拖进怀里,仔细端详她,她有些憔悴,眼梢添了些微细的皱纹,刚哭过,眼睛还红着,面上泪痕犹在,宛若海棠,刚经历过骤雨摧折,奄奄一息,却幻想将自己当作利箭射出去。
他用手指轻轻抹去那些泪迹,低了头,疼惜地吻她。
思念是一曲婉转的梵阿林,细线一样款款流出,萦绕如绳,绳上缀满回忆的片段,风一来,叮当作响,两心悸动,被细绳缠绕、缠绕,数不尽的相思与缠绵。
顷刻间,风变得凌厉,洪水也倾泻而出,那克制的情感再也关不住,汹涌奔腾,他们在这洪流中紧紧相拥,不分彼此,就这样被淹没吧,不再顾虑重重。死生面前,爱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武器。
良久,他们终于松开彼此,眼神迷蒙,热潮缓缓退去,舍不得,可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我该走了。”
洛筝替他整理衣衫,“凡事小心。”
宋希文答应着,忽然捏住她下巴,轻轻晃一晃,露出淘气的笑容,这久违的表情令洛筝呆了一呆,而他已经松手。
“留意明天的新闻。”
洛筝骇然,“不要!”
他还是要去杀羽田,不放心她吗?洛筝后悔极了,不该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