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凑近她一些,用暧昧的语气,仿佛在讲情话,“我先强奸她,再给她乳房上穿洞,她的叫声比杀猪还惨。”
洛筝的眼泪控制不住,一下子冲出眼眶。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快……”
她看见羽田腰间别着枪套,里面是把枪。只要扳开枪套搭扣,就能抢到那把手枪,如果她动作足够迅速,是可以办到的。
她想杀了他。
“姨姨怎么哭了?”小月踮起脚,要给她擦眼泪。
洛筝清醒了些,她不能当着小月的面干蠢事,会害了这孩子。
她眼里有杀气。羽田看出来了。他的手挪到腰间,在枪套上轻轻按一按,笑得肆意。
“聂小姐,你不可能杀得了我,但宋希文可以——你告诉他,别做缩头乌龟。”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洛筝终于开口,生硬而厌恨。
“你知道。”羽田以肯定的语气,“宋希文杀了竹内,你也知道——现在,聂小姐能明白失去朋友的感受了吧?我和你,同病相怜。你想报仇吗?让宋希文来找我,我等他!哈哈哈哈哈!”
进了门,洛筝没有开灯,将窗帘稍稍掀开一条缝,透一点光进来。她特意拣下午来,人少,光线也足。晚上来更好,但她不想开灯,容易暴露。
她记得枪在书橱里,但愿宋希文临走没把它处理掉,也可能他在这里放了不止一把,如果书房没有,她会去别处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