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筝的心被重重锤了一下,“为什么?”
“她私印报纸,人赃俱获,不可能有救。”
洛筝颤声反驳,“不就是萧萧的事么?不至于罪大恶极罢?”
“不光这个事,她私印各种抗日小报已经一年多了。”
洛筝猛然想起自己在周四俱乐部见过的那种地下报纸,原来全是出自祁静手笔。
“她找的那名印刷工疲倦过度,搞错一令报纸,送去了报亭,马上就被查出来,从报社抓了一批人去,包括那名印刷工,他扛不住,把祁静招了出来……现在谁去说都没用。”
“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这件事没办法可想,日本人最痛恨反日宣传。”
洛筝终于心慌,抓着他的胳膊央求,“你救救她吧!少杉,别人不行,但你肯定可以的!”
冯少杉苦笑一声,“你以为我真有那么大能耐?”
“杨树庭你不是救出来了吗?你还救过许多别的人啊!”洛筝眼里汪着泪,“祁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我救过的那些人很多是被陷害的,或抓了去讹财,或被顶罪充数,去给这样的人疏通,多少还说得过去。但凡能帮的我都尽力帮,前提是他们确实没干过那些事。日本人不傻,只要我救错一次,自己也会跟着倒霉。杨树庭现在成了通缉犯,我若是再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不会继续信任我——萱萱,祁静做的事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她的确是做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