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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故事的筝 兰思思 1016 字 2025-06-14

“欧老的事业应该不光在上海一地罢,可否想个法子将宋希文调至别处?”

欧季礼再度一愣,急问缘故。

冯少杉道:“说出来不怕欧老笑话,去年我太太与我闹离婚,宋先生从中’出力’不少,还在报纸上与我大打笔墨官司——我们冯家经营明善堂多年,从未出过如此大的风头,老母亲气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今年因为张龛仪的事宋先生再度上报纸,又将我太太牵扯进去。我屡次劝他收敛,奈何宋先生我行我素,如今俨然是我太太寓所的座上宾倘若欧老处在我这个位置,不知会作何感想?”

欧季礼早就听闻冯少杉离这个婚实属情非得已,在这件事上,他对宋希文也是心存不满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吗要掺合进别人的婚姻里去?

且少杉是极爱面子之人,很少对外人提及家事,此刻竟能对自己坦率直言,欧季礼不免喟然点头道:“我明白了。希文是年轻人心性,言行难免随意了些,我也说过他不止一回但要将他调离上海非我一人能做主。”

他蹙眉沉思,“不过少杉你放心,我的话他听不进去,自有人能教训他,所谓一物降一物,哈哈!”

“那就有劳欧老了。”

洛筝把衣服摊开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裁剪。

宋希文坐一旁看着。看一眼衣服,再看几眼她的脸,有时视线也落在她手上,两只净白纤细的手缓慢操作着,每推进一步都充满迟疑和谨慎,然而又不会止步不前。她微微弯着腰,粉蓝色薄呢旗袍在腹部形成细微的褶皱——他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在那里停留过久了,赶忙移开,她身上的每个细节都令他着迷。

“小祁说你昨天接了欧老的电话后,脸色煞青,难看得不得了——你是不是得罪欧老了?”

“没有啊——这小妮子真是,什么都跟别人说!”他提起来有些愤愤不平。

洛筝笑着瞟他一眼,“我是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