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没什么好看的。”
但洛筝起身,站在他跟前,沉默地坚持着,他僵了一会儿,见拗不过,只得脱了西装,又将衬衫扣子逐个解开,笑着说:“你这么问,我还以为是进了哪家诊所。”
背上是横七竖八的鞭痕,波及到肩部,有的淡些,有的清晰些,还有各种不明来源的伤口,显然不止殴打过一次。
洛筝蹙眉审视着,视线无法停留在一处,可是转来转去都是一样触目惊心。她备有消肿的药膏,这会儿找出来,细细地给他在伤口上涂抹。
她指尖柔柔的,沾了药膏后有轻微的凉意,然而每次落在宋希文的皮肤上,他都像被烫着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随后才舒展开来,滑腻腻的一点在伤口上晕开,疼是生理的感觉,心里却是甜的。
“这回是真进了诊所了。”
宋希文本来乐呵呵的,回眸时发现洛筝在哭。
她哭起来没有声音,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眼眶里滚落,在宋希文眼里简直是一种奢侈。
他呆住,隔了几秒才想起来安慰她,有点语无伦次,“我没事啊!现在已经不疼了,你,你别哭……你再哭,我真觉得疼了。”
伤口太多,洛筝慢慢抹着,最初的难受平复了,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始终垂着头,目光在宋希文的皮肤和膏药之间交错。
她紧盯着那些局部,心无旁骛,可在某个瞬间,他的整体轰然映入眼帘,紧实的背部,古铜色的皮肤,疙瘩似的一块块肌肉,在纵横的伤疤里凸显出来,耀得她睁不开眼睛。
洛筝不是未经尘事的少女,一些熟悉的场面恶作剧般钻入脑海,赶都赶不走,她感到一阵羞臊,以前和宋希文在一起时,可从未想过这些。
宋希文正闭眼享受,忽然感觉背上那个柔软的点蓦地加快了速度,有点草草了事的意味,他不解地转眸,洛筝已缩回手,说一声,“好了。”便收起药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