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立刻道:“不能放!她认得我们!”
祁静解释:“我和她谈过,她保证说只要放她走,她一定保密。到时候你俩都回学校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汪鉴面露鄙夷之色:“日本人的话怎么能信?”
他眼见得不到支持,一跺足,慨然道:“既然你们全都不同意,也罢,我一个人干!不管成败如何,至少我无愧于心!万一被抓,诸位尽可放心,绝不连累你们!”
说完便要走,祁静上去拉他,竟被他反手一掌推倒在地。
“汪鉴你怎么能这样!”刘君叫起来。
祁静气得掉泪:“汪鉴!你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得好听,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这般地位!”
洛筝赶紧扶她起来。
汪鉴手扶门框,痛苦低首:“对不起,可国家走到这一步,汪鉴忧心如捣,必须干点什么,否则夜不能寐。”
祁静咬牙道:“就只你一个人爱国吗?爱国不是蛮干!你现在这样做,跟送死有什么分别!”
洛筝忍不住插话:“这件事,我看还是找宋先生吧,也许他会有解决办法。”
这念头她刚开始就有了,然而一直犹豫,如今见他们剑拔弩张,显然军心已乱,再不当机立断,恐怕要闹出大事来。
“你是说宋希文?!”汪鉴嗤之以鼻,“他能出什么主意?”
刘君也迟疑:“那不是又多一个人知道?”
祁静不理他们,想一想,对洛筝说:“我不太愿意让宋先生卷进来。”
汪鉴道:“对!而且他一个花花公子,谁知道会不会去检举揭发,把咱们都卖了!”
“宋先生绝不是那样的人!”祁静怒道,“你既这样不愿意,那样也不愿意,干脆依我的主意,赶紧把和子放了,我就跟她说是我找人和她开了个玩笑,她即使要恼,也只恼我一人,和你们无关!”
汪鉴不吭声。
刘君问洛筝:“那位宋先生,他能有办法救袁师傅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