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文用力握她的手,近乎蛮横,声音却反而低下去,有一股潜藏的力量。
“我要你知道,这句话,我头回说给一个人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机会说这样的话。”
他看了看洛筝,她神色平静,一丝心慌意乱的痕迹都没有。他不敢流露出失落。
“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也知道你心里还……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知道了,我也安心了。”
“我知道了。”洛筝说着,想要将手从宋希文掌心里抽出来,他不放。
他巴巴地望着洛筝,渴望她再说点什么。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洛筝仰起脸问。
宋希文愣了一下,笑笑说:“还真不少。”
忽然起了一阵风,拂过他的脸庞,顿时有些醺醺然,头重脚轻似的,他自己摸了摸脑门,滚烫,也不知是酒劲发作,还是内心翻腾的缘故。
洛筝也察觉了,劝道:“进去喝点茶,会舒服一些。”乘机抽出了自己的手。
宋希文唱了这一段独角戏,洛筝始终也不表态,他内心煎熬如烈火,但也只能老老实实陪她坐着。
来之前,他与人约了饭局,席间喝掉两斤黄酒,忽然脑子一热,仗着酒胆上了这门。此时酒劲发作出来,先是头昏,后来又想吐,幸好忍住了,一张脸却变得煞白。洛筝见他这样,有些着慌,把床理了一理,坚持要他上去躺一会儿。
他一腔热血终于有了宣泄之地,乘机问洛筝要这要那,还抓住她的手,说了不少昏话,洛筝只是含糊应着,像哄孩子,见他难受就用毛巾给他擦擦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