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乔樱他们那样喜欢调侃他和张龛仪。
“后来呢?”
“宋先生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张龛仪给哄住了,以后就再没出来闹过。谁知又有后来这一出戏。”
“她现在人怎么样?”
“早走啦!闹出这样大动静,当然没脸在上海待下去了。也可能本就想走,临走给宋先生一个难堪,到底心里还是有气。”
脱险后许多人关心洛筝,想来探望她,祁静心知她不喜应酬,都给推了。
“乔樱去了重庆。”祁静悄悄告诉她,“如果还在上海,也要来见你的,她来见你,你总愿意吧?”
洛筝笑着点头。
另一个她愿意见的人是萧萧。祁静安排她们一起吃晚饭。
舞台下的萧萧眉目清淡了许多,但依然难掩风采,她和祁静很像,热情活泼,说话比祁静更绝对,观点鲜明,不容置疑,令洛筝想起一句话:刚极易折。
萧萧的男友赵昌陪她一块儿来的,瘦长个子,相貌平平,不怎么开口,他紧挨着萧萧坐,经常给她布菜,眼里只有萧萧,很恩爱的样子。
开席了有一会儿宋希文才到,一见洛筝,身子往后略仰,措手不及似的,讪讪地笑着,“我不知道聂小姐也在。”
他看看祁静,眼神颇为复杂,祁静笑嘻嘻地请他坐。洛筝也没想到祁静竟然还有这样的安排。
萧萧不明白,问宋希文,“这是什么道理?你和聂小姐不能见面的吗?”
祁静朝她使眼色,不想她多说,然而萧萧更好奇了,一再追问,宋希文和洛筝脸上渐渐都有了尴尬之色。
祁静正想岔开话题,赵昌忽然说:“是因为张龛仪那事吧?”
算是一语道破了。然而萧萧竟然不知道,等听明白了,眼睛对赵昌一瞟,“你倒什么都清楚。”
“顺便。”他笑道,嗓音压低了。
萧萧便向洛筝道歉,又说:“你一定要原谅我,不知者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