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希文,咱们不查了?”
“缺乏关键证据,还怎么查?”羽田冷冷一笑,“宋希文,冯少杉,他们大概都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很好,接下来我就要跟这两个聪明人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羽田君的意思是”
“我手上正握着一条绝妙的鞭子,只要把这根鞭子挥动起来,这两个人都不会袖手旁观,他们会抢着来接招。”
古川听得糊涂,“什么鞭子?”
“聂小姐——冯少杉的前夫人。照我看,冯少杉对这位美貌的太太始终旧情难忘,否则官司不会打到报纸上,闹得人尽皆知!”羽田得意道,“巧的是,聂小姐也是宋希文的新欢。只要把聂小姐扣在手里,不愁他们不来求我!”
他转个身,多日积郁终于找到发泄口,精神重新提振起来,眼眸里闪闪发光,“咱们也学中国人做一回庄,到时候无论接招的是宋希文还是冯少杉,咱们都是大赢家!”
《姐妹》的话剧持续演出中,祁静告诉洛筝,因为太受欢迎,萧萧的嗓子都演哑了,现在分成两班人马轮流演,演出票仍然供不应求。洛筝欣慰之余,对正在写的新故事也充满了信心。
这天她正埋头在家写东西,忽然听到楼梯上噼啪作响,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心本能一紧,虽不知出了什么事,谨慎起见,她忙把稿子先藏好——多日来的心血。才合好抽屉,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凶神恶煞的。
洛筝刚把门打开,立刻冲进来两个宪兵模样的人,不由分手,扭了她的胳膊就走。张婶跟在他们后面“哎,哎”了两声,着急又不敢上前。廖太太也走出来看,苍白着脸问:“你们要带聂小姐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