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杉一杯酒握在手上,微微蹙眉,羽田料定自己击中了他的痛处,男人可以不爱自己的老婆,但绝不能忍受她去爱别人。
冯少杉抬眸,目光似浅若深,语气是平和的,并无恼怒与慌乱。
“羽田先生对绑架细节如此清楚,莫非你知道绑匪是谁?”
羽田的笑声嘎然而止,愣一下,掩饰道:“呵呵,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咳,冯先生,你既是夏先生的朋友,看夏先生面上,以后再有此类麻烦,不妨找我们特务处相助,比之租界里那帮饭桶巡捕,效率肯定高。”
夏臻襄笑着附和:“正是这道理!少杉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羽田君既开了这口,必不会食言!往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冯少杉点头:“上海滩这些绑匪流氓,几教几流,我想没人比羽田先生更清楚,冯某一届百姓,往后自然还需多多仰仗。”
羽田脸色瞬变,几乎就要发作。
夏臻襄慌忙起身打岔:“别光顾说话!来,这道蟹粉汤包得乘热吃,凉了会有腥气!我新近请了位手艺不错的扬州厨子,有几只地道的淮扬菜要给你们品鉴品鉴!”
第二十三章 :此端与彼端
羽田的心情直到夏臻襄允诺多给他一车烟土才算好转,但他憎恶冯少杉的软硬不吃,一有机会就想挖苦。
“哎呀!冯先生过得真是辛苦,要操心生意,还要为家事担心。但羽田还是忍不住想提醒冯先生一句,太太的人身安全要保,太太身边的男人也不能不防,否则,绑架没把冯太太绑走,如花似玉的夫人最后却和野男人跑了,到头来,你依然两手空空,啊?哈哈哈哈!”
夏臻襄扭头,但见冯少杉脸青得吓人,真怕他再出言不逊把羽田给惹恼,赶紧和稀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