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还怀疑宋希文吓得脑筋错乱了,这会儿又有些佩服他,也狐疑。
“你怎么知道墙后面是条暗道?”
“建这房子的主人发了太多不义之财,生怕有人害他,所以留了个后手。”
“但你是怎么知道的?”洛筝重复问,这才是她关心的。
“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探子。”宋希文笑,依然避重就轻,“瞧,有些话不能乱说吧,你刚抱怨无聊,就给爆了颗炸弹!”
洛筝又好气又好笑,“这也能赖我头上!”
甬道不长,紧连着楼梯,旋转而下,如同野兽大张着嘴,黑洞洞的令人畏惧,宋希文走在前面,洛筝紧随其后。还在想外面不知闹得怎么样了,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很急,越来越近,一个黑影旋即从他们身边擦着直奔过去。几个人在后面乱七八糟地嚷嚷。
“站住!再不站住开枪啦!”
洛筝的心重又被提起,原来知道这秘密通道的人不止宋希文一个。
追捕者手上都拎着灯,光线在墙壁上乱划拉,晃得人眼晕,宋希文示意洛筝靠边,给这些人让道,不提防跑过去的“猎物”又杀了个回马枪跑回来,宋希文以为他要与追捕者决一死战,正预备乘乱带洛筝下楼,哪知对方意不在酒,经过洛筝跟前时,突然一勾手,轻轻巧巧将她拖到身前当人质。
“统统退后!否则我杀了她!”
他伸手时宋希文已预感不妙,可惜反应仍慢了一步。劫持者一手箍着洛筝脖子,一手操匕首在空气里乱画,粗重的呼吸喷到洛筝脸上,她双脚发软,身子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