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风光不见得就是真美满,自己什么底子不会随便给人窥见的也许他本性不适合处于目前的地位,可得到了,谁又愿意放弃?”
祁静点头:“也许他太太老欺负他,也许他烦透了在课堂上假装博闻多识,或者什么都不为,他就是个畜生,但社会身份约束了他,造成压力,他想找个安全的途径发泄——柔弱且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子是最好的下手目标。”
洛筝以微笑掩饰难堪,但也承认祁静对自己的定义没什么错误——今天如果没有祁静,她不见得能够脱身。
祁静在一只雪花粉铁皮盒子上揿灭了烟蒂,转过头来问她:“你想揭发他么?”
洛筝低了头,想一想方道:“我暂时……不想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受辱令她又惊又怒,可依然缺乏公开的勇气,她尤其不愿让冯家知道。这一点祁静倒是能够理解。
“交给我吧。”她眼里充满狡黠,“等我找他太太告一状!”
两人笑了会儿,洛筝问她怎么会忽然跑去还书。
“我想还是去看电影吧,不然好端端的电影票就浪费了。不想我们刚到电影院门口就碰上汪鉴,那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又闹起来了。”
“为你?”
祁静做了个鬼脸。
“我把他们撂那儿就走了,又担心晚上再来烦我,想干脆到你这儿来躲个清闲吧,然后想到了那本书。”
洛筝倚在床头问她:“你究竟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