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杉低头,细细打量她。
“烫了头发?”
“……嗯,今天刚做。”
“很漂亮。”
这发式的确适合洛筝,与她做学生时相仿,因而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岁。
他们远离舞池中心,也根本不能算跳舞,不过是随着乐曲缓慢移步,偶尔说上几句,都是少杉问,洛筝回答。离婚的事,彼此都绝口不提。
聊了会儿,少杉终于道:“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洛筝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问:“……阿声,阿惠好吗?”
“都好。”
“湘琴呢?”
“她想走,我劝她留下了,以后跟着我。”
“如果有合适的人家”
“我会替她留意着。”
“谢谢你。”
“不客气,应当的。”
他望着她,等她问下去。
“老太太……是不是很生气?”
冯少杉笑,“你还在乎吗?”
洛筝不吭声。
他把她拥紧了些,她则努力想与他保持距离。
“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