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二姨娘一样过得粗糙世故,大概根本不会起离婚的念头吧?
“我那是不顺的事儿经多了,总是被打击,不放下又能怎么样呢!”祁静笑嘻嘻的,又说,“有个事差点忘了!黎云絮你还记得吗?浦江大学的教授,他托我找个能帮他整理书稿的人,要分析力强,坐得住冷板凳。我当时就想到了你,他对你印象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他会付你薪水,可能不是很多,但活儿不算麻烦,你也不能总闷在家里写呀写的。”
“时间长吗?”
“每周去两个半天,他在丽家花园租了间办公室,费用方面你们自己商量,黎先生很爽快,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洛筝觉得是好事,便答应了。
祁静特别高兴:“就该这样嘛!哎,改天我带你去做头发吧,你这个发式虽然好看,但有点老气了。”
“我不在意这些。”
“你想不想改变?”
洛筝笑了,“想,可是”
“想就行啦!但不要永远只是在想,要有行动。等做好了头发,我再带你去丽都跳舞,新形象好不好,到了那地方立刻见分晓!”
镜子里的洛筝整个变了模样,刘海还在,但一头长发被剪短,烫成了小波浪卷,柔顺地贴在耳边,仿佛有阵微风停留在那里,秀巧的脸上黑的更黑,白的更白,黑白二色织出不可思议的艳丽。
祁静的脸突然在她肩膀上面冒出来,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眼里汪满了得意,“好不好看,很好看吧?我要是男人,也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擅作主张给洛筝挑了这一款西欧样式,想不到效果格外好。
洛筝红着脸笑,心头升起一股奇异的滋味,暖融融的,仿佛得到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