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乔樱转过来问祁静,“他说了什么?”
很快又改主意,“等等——我要你这会儿当面告诉我。”
“我怕说了你生我气。”
“我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但说无妨!”
“那我可说了啊——苏照这个人物算新女性代表吧?”
“没错。”
“可我怎么觉得她这么不真实呢?追求的东西不切实际,又特别盲目,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很脆弱……”
乔樱脸色变了,而宋希文仿佛一点没察觉。
“她到底想要什么?新女性的出路难道就是反对所有男人赞成的东西?推倒了男人的支撑,女性就真可以解放了?”
祁静凑在洛筝耳边说:“糟糕,宋先生又在那儿使坏了!”
她随即挺身为乔樱辩护,一边说一边使眼色,宋希文经她提醒才恍若发现乔樱的愠色,立刻举手投降,然而为时已晚,乔樱还是生了气,一扭身出去了,祁静追在她身后,想来是去安慰的,而宋希文脸上虽显出懊恼之色,洛筝还是捕捉到他眼里有狡黠一闪而过。乔樱一走,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圈。
人们对这样的场景大约司空见惯,一笑也就过去了,很快谈起一桩记者遭暗杀的内幕。
“听说是日本人指示青帮干的,脑袋都被割下来,挂在电线杆上示众,老恐怖了!”
“做新闻风险大,希文你们的报纸也要小心一点!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