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还是当着许多人的面,脸上烫得吓人,但心里舒服多了。
“聂小姐说得好,表现女性意志不必非靠主角的嘴巴喊出来,悲剧给人的震动往往更深刻。”黎云絮轻轻鼓掌。
这位瘦削黝黑的大学教授约莫四十多岁,戴一副黑边框眼镜,镜片很厚,难以辨识其眸中的真切涵义,不过洛筝还是很感激他的体贴与善意。
“好吧!好吧!”乔樱笑着一摊手,表示自己并非想挑起辩论,“我只是希望聂小姐能在故事里适当加入些新思想,给女性读者一点精神上的鼓励。”
不等洛筝回应,她转头问祁静:“宋先生知道聂小姐今天来么?”
“知道,我特意告诉了他的。他没说来也没说不来,真是恼死人了!”
“我记得头一回和你们报社的人见面,是宋先生亲自请的饭局,在汇中吃的西菜,饭后宋先生还送了份礼物,真是很周到。”
“乔小姐是报社的顶梁柱嘛!”旁人恭维她。
祁静怕洛筝多心,忙说:“应该是有事在忙,不过即便今天来不了,改天肯定也要补请聂小姐的。”
“可我听宋先生的意思,似乎是他自己不太想来。”
洛筝心头一顿,不觉朝乔樱多看了一眼,她笑容里很有几分得意。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乔樱扑哧一笑,“小祁你就别和我装了,你拍他桌子的时候我可是在场的哟!”
祁静顿时很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