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我的生意,政治事绝不参与。”
“就怕到时由不了你。”
冯少杉不写了,抓着笔,轻轻吁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希望再有家人被威胁,阿声的事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爹爹也听说你在与日本人接触,前两天我回去,他要我带句话给你,生意可以等等再做,大是大非面前,务须洁身自好。”
冯少杉笑了笑,或许是嘲弄,但没说什么。提笔蘸墨继续写,隔了会儿才道:“你别担心,我自有处置。”
洛筝并未指望能劝动他,即使他答应往内地搬迁也改变不了什么,无论他作什么样的决定,结果都是一样的,她需要的只是个借口而已。
“那么,”洛筝声音低下去些,却比自己预料得平静,“我们离婚吧。”
冯少杉手一颤,字写坏了一笔,他没抬头。
“你爹要你这么做的?”
“他只让我劝你别和日本人做事,离婚……是我自己的主张。”
洛家的确不可能提这种要求,只能是洛筝自己,她虽然少言寡语,心里可是有主张得很。
冯少杉终于停下来,直视洛筝,“为什么?”
“我想做自己的事。”
“你想做什么?”
洛筝沉默。
“写你的故事?”
少杉朝她走近,“你在外面做的事,在家里一样能做,没人会妨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