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接个电话,是刘项的……”
“刘项是谁?”
“咱们班那个体育生啊——我先接,你别挂!”
三分钟后,江喵回过来和云朵继续说,语气兴奋无比,“你都听见了吧!刘项也在找拍档,最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和你搭档!!”
云朵小心翼翼问:“喵,你帮我回忆回忆,我有没有揍过他?”
“绝对没有!刘项那时候练拳击的,没人敢惹他,而且他人还不错啦!不是那种爱搞事儿的人。”
云朵松一口气,江喵喜滋滋说:“我帮你俩安排个时间,尽早见面熟悉起来。”
晚餐时间后,杨波回到实验室,开始查看邮件。
每周一,米歇尔会给杨波发来一份本周日程备忘录,有时也包括上周遗漏的一些工作汇总,比如今天,杨波在新一周的备忘录里看到了一份超短的总结报告,仅三页,每页两张图片,报告名为:与滕涛教授关于脑波成像的探讨。
那么,这六张图片应该就是从滕涛脑海中拓出的脑电波成像了。
杨波扫了一眼就把文件关了。
那天他和滕涛的讨论开始没多久,就被jh的突发状况打断,两人基本没聊多少内容。杨波把本周日程安排浏览了一遍,琢磨着得找个时间请滕涛再来一趟,也许周二,实在不行就周五……
他胡思乱想着,开始着手做事,但有股微妙的情绪始终缠绕着他,他停下来,安静地想了想,重新打开和滕涛做实验的那份文件。
杨波记得,当时他俩争论的关键点是脑波图是否真实可信。
滕涛认为脑波成像图如果反映的是主人的谎言,那么反而可能会误导诊断方向。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滕涛在需要想象某个具体场景时,故意做了添改和扭曲。
此刻,杨波认出了六张图片中前五张成像的背景和含义,而第六张成像却超出了杨波的辨认范围:乍看像星空图,纯黑色背景,宛如夜空,空中布满天女散花一样的很多白点。而杨波清楚记得,自己和滕涛讨论的场景中没有和星空有关的内容。